君墨渊和柳扶疏婚礼后的第五天,一道圣旨从京城送到了江南。太监总管亲自来了,站在君府门口,尖着嗓子喊:“君墨渊、柳扶疏、萧夜阑、沈清辞接旨——”西个人正在院子里喝茶,听见喊声,面面相觑。萧夜阑放下茶杯,小声说:“又来?”沈清辞说:“别废话。出去接旨。”
西个人走到门口,跪下。太监总管展开圣旨,念了起来。内容很长,引经据典,但翻译话就是——萧夜阑和沈清辞成亲,君墨渊和柳扶疏成亲,朕很高兴。但朕没喝到喜酒,不高兴。所以朕决定,让你们两对新人回京城,再办一次。不是再拜堂,是游街。全城同庆,百姓同乐。日子定在本月十八,黄道吉日。你们提前回来准备。
西个人听完,都愣住了。沈清辞小声问萧夜阑:“游街?怎么游?”萧夜阑小声回:“骑马。绕城一圈。”沈清辞说:“又骑马?上次骑过了。”萧夜阑说:“这次不一样。上次是你一个人骑,这次是西个人一起骑。”沈清辞无语。
君墨渊小声问柳扶疏:“你怎么看?”柳扶疏说:“皇上想热闹,就让他热闹。反正他出钱。”君墨渊笑了。“也是。”
西个人磕头。“谢陛下隆恩。臣等接旨。”太监总管走了。西个人站起来,看着手里的圣旨,半天没说话。
柳扶疏先开口了。“十八?今天初几?”
君墨渊说:“十三。”
柳扶疏说:“还有五天。来得及吗?”
沈清辞说:“来得及。就是骑马绕一圈,又不用拜堂。”
柳扶疏说:“不用拜堂,但得穿吉服吧?我的吉服在江南,还没带回去。”
萧夜阑说:“让周远送回去。骑马一天就到。”
柳扶疏点头。“行。”
当天下午,西个人收拾行李,启程回京城。柳如烟也跟着,她说她要去看热闹。两辆马车,西个骑马的亲兵,一路北上。柳扶疏坐在马车里,翻着账本,头也不抬。沈清辞骑马走在旁边,看着她的马车,笑了。
“扶疏,你能不能别在马车上看账本?晃来晃去,对眼睛不好。”
柳扶疏掀开车帘,说:“不看不行。飞钱庄的账三天没对了,心里不踏实。”
沈清辞说:“你这个人,什么时候能闲下来?”
柳扶疏说:“闲不下来。这辈子都闲不下来。”
两个人斗着嘴,马车一路向北。
十八这天,天还没亮,京城就炸了锅。不是真的炸了,是百姓们太兴奋了。听说萧国公和沈恭人、君盐运使和柳宜人,两对新人要一起游街,全城同庆。有人天不亮就起来占位置,有人搬着凳子坐在路边等,有人爬上了屋顶。茶馆老板在门口摆了几张桌子,卖茶水和瓜子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包子铺的老板连夜蒸了五百笼包子,一上午就卖光了。
沈清辞在将军府换衣服。吉服还是那套大红的嫁衣,绣着金线的凤凰。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,叹了口气。
“又穿这身。累死了。”
柳如烟在旁边帮她系腰带。“师傅,您别抱怨了。今天是好事。全城的人都看着呢。”
沈清辞说:“全城的人都看着,我更累。我又不是猴子,凭什么被人看?”
柳如烟笑了。“您比猴子好看。”
沈清辞无语。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?”
柳如烟说:“在夸您。猴子哪有您好看?”
沈清辞翻了个白眼。
与此同时,萧夜阑也在换衣服。吉服还是那套大红的,金线绣着祥云。他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,耳朵红了。
周远站在旁边,憋着笑。“将军,您今天真好看。”
萧夜阑说:“闭嘴。”
周远说:“是。”但嘴角还是翘着。
君墨渊从门外走进来,穿着一身大红的吉服,笑眯眯的。“哥,准备好了吗?”
萧夜阑说:“准备好了。”
君墨渊看了看他的耳朵。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萧夜阑说:“热的。”
君墨渊笑了。“今天不热。今天才十八,冷着呢。”
萧夜阑瞪了他一眼。“你闭嘴。”
君墨渊笑着闭嘴了。但他的嘴角翘得比周远还高。
辰时,游街开始了。两对新人骑着白马,并排走在最前面。萧夜阑和沈清辞在左,君墨渊和柳扶疏在右。西个人穿着大红的吉服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后面跟着乐队,吹吹打打,热闹非凡。再后面是周远带着的亲兵,穿着铠甲,腰佩长刀,步伐整齐。队伍从将军府出发,沿着京城的主街,绕城一圈。
街道两旁挤满了人。有人喊“萧国公”,有人喊“沈恭人”,有人喊“君大人”,有人喊“柳宜人”。有人举着旗子,上面写着“天作之合”。有人撒花瓣,红红的花瓣飘在空中,像下了一场花雨。有人放鞭炮,噼里啪啦,震耳欲聋。
《娘子,你的面具掉了》— 毛球的毛 著。本章节 第92章 京城最盛大的婚礼(下)——双对新人,全城同庆 由 玄幻075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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