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粪事件之后的第三天,京城出了一件怪事。
不是苏锦瑟又出了什么新招,是萧夜阑把将军府后院的花园铲了,改成了一个演武场。不是小打小闹的那种,是正经八百的演武场——地上铺了沙子,西角立了木桩,墙上挂了靶子,还摆了一排兵器架。沈清辞早上起来看见的时候,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
“你什么时候弄的?”她站在后院门口,眼睛瞪得溜圆。
萧夜阑正在靶子前面练箭,听见她问,收了弓,转过身来。“昨天晚上。周远带人干的。”
沈清辞走进去,踩了踩地上的沙子。沙子很细,踩上去软软的,比凤隐阁的软垫还舒服。她又看了看兵器架——刀、枪、剑、棍、弓箭,样样齐全。架子上还挂着一排飞镖,是她以前在江南用过的那种铁钉子。
“你这是给我建的?”
萧夜阑点头。“嗯。你禁闭结束了,凤隐阁也重开了,但家里没有练功的地方。我想着,后院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改成演武场。你以后在家也能练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个人,平时话不多,做起事来比谁都细心。她走到兵器架前,拿起一把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刀是新的,开过刃,锋利得很。
“这刀也是你买的?”
萧夜阑说:“不是买的。是让人打的。按你军刀的重量和长度打的。”
沈清辞愣了一下。她拔出军刀,跟新刀比了比。重量差不多,长度也差不多,连刀柄的粗细都一样。她抬头看萧夜阑,他的耳朵红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军刀的长度和重量?”
萧夜阑说:“看出来的。看了很多次,记住了。”
沈清辞的心跳快了几拍。她低下头,把新刀放回架子上。她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感动。这个人,在暗中观察了她无数次,记住了她军刀的每一寸长度、每一两重量。他什么都没说过,但他什么都做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。
萧夜阑说:“不客气。你是我未婚妻。”
沈清辞翻了个白眼。“你能不能别老提这个?”
萧夜阑说: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沈清辞无语。但她心里是甜的。
上午,沈清辞去凤隐阁教课。路上,她看见苏锦瑟派来的那两个探子还在街对面站着,手里换成了烧饼,一边啃一边盯着凤隐阁的门。她走过去,在两个人面前停下。
“你们天天在这儿站着,不累吗?”
两个探子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沈清辞会主动跟他们说话。一个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……不累。”
沈清辞说:“不累就继续站着。但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站?你们挡着我门口的光线了。”
两个探子面面相觑,赶紧挪到街角去了。沈清辞笑了笑,走进铺子里。
柳如烟正在铺软垫,看见她进来,问:“师傅,您跟那两个人说什么了?”
沈清辞说:“让他们换个地方站。挡光了。”
柳如烟噗嗤一声笑了。“师傅,您也太损了。”
沈清辞说:“损什么?我说的是实话。他们站那儿,确实挡光。”
柳如烟笑得更欢了。她觉得师傅说话,她这辈子都接不上。
下午,萧夜阑来凤隐阁接她。两个人往回走的路上,经过一家点心铺子。萧夜阑停下脚步,买了一包花生糖。他递给沈清辞,沈清辞接过来,打开油纸,拿出一块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。你今天怎么想起买点心了?”
萧夜阑说:“不是想起。是每天都要买。你忘了?”
沈清辞愣了一下。她确实忘了。禁闭那一个月,萧夜阑不能出门,点心就断了。她以为他忘了,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“你禁闭的时候,怎么没买?”
萧夜阑说:“禁闭不能出门。但我让周远买了,放在你房间门口。你没看见?”
沈清辞又愣了一下。她每天早上开门,都会看见门口有一包点心。她以为是柳如烟买的,没想到是萧夜阑让周远放的。
“我以为是如烟买的。”
萧夜阑的耳朵红了。“如烟那时候在苏锦瑟那儿,买不了。”
沈清辞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夕阳照在他脸上,他的脸很好看,耳朵红红的,像煮熟的虾。她突然想抱他一下,但她忍住了。街上人多,她不想让人看见。
“萧夜阑,你对我这么好,不怕我跑了?”
萧夜阑说:“不怕。你跑不了。我追得上。”
沈清辞笑了。“你倒是挺自信。”
萧夜阑说:“不是自信。是知道。知道你不会跑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心里暖暖的。她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两个人手牵手走在街上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《娘子,你的面具掉了》— 毛球的毛 著。本章节 第79章 萧夜阑的真心话——不管你是男是女,我要的是你 由 玄幻075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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