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睡得好吗?那能说是睡觉吗?林清溪暗想。
顾兮的一句话,让她的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。
白鹤宇打过电话后,顾兮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,为了不影响白方宇他们的二人世界,顾兮就跑回了二楼卧室。
白方宇看着顾兮回房后,转头对林清溪说,“宝宝,我们也回房吧。”
一句我们也回房吧,语气暧昧到了极点。
林清溪不由得脸颊泛红。
看着人那娇羞的小模样,白方宇的心里,别提有多痒痒了。
林清溪被他看得耳尖发烫,转身就要往客厅走,手腕却被轻轻攥住。
白方宇的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,将她往怀里带了半步:“跑什么?某人可是说了,赶都赶不走!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羽毛扫过耳廓,林清溪想到刚刚自己态度那么坚决,并且也同意了他说住在一起的要求,脸颊更红了。
“谁、谁答应你了……”她小声反驳,脚却诚实地跟着他往卧室走。
房门刚关上,就听见白方宇的声音:“是去洗洗?还是直接睡?”
“睡?”林清溪不假思索的提出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白方宇低笑一声,把人拉到自己腿上,双臂圈着她,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脸颊:“这难道不是正事吗?”
林清溪刚想躲开那作乱的手指,整个人就被他稳稳圈在怀里,连退路都没了。
“你。。。你讲不讲道理?”她偏过头,视线飘向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,就是不敢看他眼睛。
“讲啊。”白方宇低笑,下巴抵在她肩窝,呼吸温热地拂过她颈侧,“我的道理就是——既然答应了和我在一起,那‘一起睡觉’这四个字,就得按字面意思执行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伸手一捞,一手搂住人的腰,一手抵住人的后脑勺,霸道而又深情的吻了上人的唇,世界瞬间缩成这一方昏暗温暖的天地。
林清溪还没来得及抗议,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满足的喟叹,“别动,再动我可不知道会做什么。”
林清溪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贴着后背传来。
她悄悄转头,借着月光看见他闭着眼,眉眼温柔得不像话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没舍得推开他,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。。。我去冲个澡。。。”
窗外夜色正浓,而屋内,终于是安静了下来。
林清溪从浴室出来时,白方宇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床上。
“快来!”
虽有些害羞,林清溪还是快速的钻进了被子里。
台灯熄了,只剩月色从窗帘缝隙淌进来,在床尾割出一道冷冷的银线。
黑暗把感官无限放大。
林清溪侧躺着,后背贴着白方宇的胸膛,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,一下一下,敲在她脊背上。
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,掌心温热地贴着她的小腹,似有若无地摩挲着衣料边缘,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。
空气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,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。
空气凝滞得让人心慌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夜色还沉,手指却已不安分地探入她微敞的衣摆,掌心干燥温热,贴着腰际最柔软的那一寸肌肤,缓缓上移。
林清溪呼吸一窒,下意识去按他的手腕,却被他反手扣住,十指相缠着按在枕边。
他俯身靠近,鼻尖几乎蹭过她的,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摇晃的月光。
“想你刚才看我的眼神,”他低语,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打着圈,那里脉搏正突突地跳,“又像在躲,又像在等。”
话音落下,他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柔,细细碾磨,纠缠不休。
这个吻极具侵略性,舌尖撬开齿关,长驱直入,纠缠着、吮吸着,仿佛在品尝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。
林清溪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,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。
林清溪手指蜷紧,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,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,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。
暧昧到了极致,反而是沉默。
只有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被子下的温度灼人,肌肤相贴的地方像烧起来一样。
他在她唇齿间呢喃了一句什么,她没听清,也不想去听清。
这一刻,所有的理智都溃不成军。
似乎是本能反应,她想要‘逃脱’,这一长吻,让她有些招架不住?
“躲什么?”白方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“是不喜欢吗?”
林清溪指尖蜷了蜷,没敢回答,只觉得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。
他的呼吸扫过颈侧,像羽毛搔在心尖上,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。
下一秒,他忽然将人翻转,吻落在她后颈那颗小小的痣上。
很轻,却像一道电流倏地窜过四肢百骸。
林清溪轻轻颤了一下,下意识想往前躲,却被他扣着腰带了回来。
被子下的温度节节攀升,交缠的呼吸乱了方寸。
“还睡吗?”他低笑,指腹沿着她腰线缓缓游走,明明隔着衣料,却烫得惊人。
林清溪咬住下唇,没答话,又似是默认。
窗外夜色浓稠,而这一方床榻之间,暧昧正无声蔓延,像藤蔓,悄悄缠紧了每一寸空隙。
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氧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。
林清溪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,指尖微微颤抖,似乎想将他推开,又像是在贪恋那份坚实。
白方宇注意到了她细微的挣扎,眼底暗了暗,忽然单手扣住她的手腕,不容抗拒地按在头顶。
“躲什么?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尾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骗,动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刚才点头的时候,不是很干脆么?”
林清溪咬着唇,眼眶因为羞意有些湿润。
这种被完全掌控、动弹不得的姿态,让她浑身都紧绷起来,连脚趾都蜷缩着。
“我不。。。。唔。。。。”
抗议声被堵在喉咙里,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白方宇低下头,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锁骨,随即用舌尖安抚那块泛红的区域,感受着身下人剧烈的战栗。
“嘘,”他在她耳边低喘,气息烫得惊人,“叫出来也没关系,这里只有我们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顺着睡衣的下摆钻进去,指腹带着薄茧,在她腰侧敏感细腻的肌肤上,一笔一划地书写着某种令人难耐的暗语。
那种缓慢而磨人的速度,简直像是在凌迟她的理智。
“白方宇。。。”她难耐地喊出他的全名,声音软得不像话,尾音甚至带着哭腔。
“我在。”他停下手上的动作,却故意不退反进,借着手臂和腰间的力量,紧闭的双腿抵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,整个人的重量虚虚地压下来,形成一个极具侵占感的姿势,“但宝贝,你要记住,这种时候,你得学会求我。”
林清溪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那里面的欲念像火一样要将她吞噬。
她知道,今晚的“正事”,才刚刚开始。
《白二少的专属恋人之夫人轻点罚》— 娇洋 著。本章节 第307章 还睡吗? 由 拾光书坊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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