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刘兰厉声打断刘肖,嫌弃地瞪着他,“刘肖!没凭没据的别瞎说!咱们村子有什么值得东山国派奸细来?我看你就是闲得发慌!赶紧走开!”
刘肖见刘兰如此维护陈清宴,双眼瞬间气得血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
猛然间,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,激动地高喊起来:
“我有证据!”
众人闻言,皆惊讶地看向他。
“刘肖,休得胡言!”刘兰厉声警告。
“兰儿,且听他讲完,万一他真握有凭据呢。”一个中年人沉声道,“咱这穷乡僻壤可经不起风波。”
“正是,必须得查明隐患,若真是东山国奸细,我们岂不是犯了包庇之罪?”几个村民连声附和。
“刘肖!你小子胡吣什么!”
恰在此时,刘大山与胡嫂闻声而出。
听得众人指认陈清宴为奸细,夫妇俩急忙辩解。
无论如何,陈清宴绝不能是奸细,否则救了他的刘大山便彻底毁了。
“大山叔!胡嫂!我没胡说,真有证据!”刘肖缩了缩脖子,似对刘大山颇为畏惧,旋即又鼓起勇气道,“刚才我在村口溜达,回来路上撞见这小子也往村口去,一定是去与同伙接头,传递情报!”
此言一出,众人面色凝重地盯向陈清宴。
连刘兰眼中也浮起忧虑。
积雪己没过小腿,村子与外隔绝,陈清宴此时去村口,着实蹊跷。
胡嫂心下懊悔,早知如此,当时便不该留他两日,首接撵走才好。
她暗地里伸手在刘大山后腰狠狠拧了一把,低语道:“快撇清干系!”
刘大山强忍痛楚,挤出一丝笑容问道:“清宴兄弟,大雪封了村,你去那村口做甚?”
陈清宴被这无端猜疑弄得哭笑不得:“不过是想瞧瞧能否出村,结果道路不通,倒捡了只撞死的兔子,顺手掏了个松鼠藏粮的树洞。”
说着,他将所得尽数掏出。
“撞死的兔子?竟有这等运气?”
众人愕然望着陈清宴手中的兔子与那把坚果。
寒冬腊月,生灵皆蛰伏不出,他竟能捡到死兔,实属好运。
“不可能!你分明是去接头!”刘肖难以置信地嚷道。
陈清宴心生厌烦,反唇相讥:“我倒要请教,这穷乡僻壤,有什么军国机密值得东山国刺探?若要刺探,为何不去繁华大城?”
众人闻言一怔,顿觉此话在理。
此地鸟不拉屎,若非囊中羞涩,他们早想搬离了。
“这……”刘肖一时语塞,心有不甘欲再追问。
刘大山却不给他机会:“刘肖,你若闲得慌,不如跟我练练破山拳。听你爹说你应气血了,叔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刘肖脸色骤变,忆起昔日被刘大山暴打的场景,慌忙摆手:“不必!不必劳烦叔了!”
转而怒视陈清宴,冷哼道,“算你走运!我盯死你了!”
陈清宴翻个白眼,将兔子递与胡嫂:“胡嫂,我那屋灶具都没有,今晚劳烦您了,大伙开回荤。”
胡嫂见陈清宴径首递来兔子,顿时眉开眼笑:“好嘞!嫂子手艺还成,正好显显本事。”
寒冬时节,刘大山无法进山打猎,孩子正馋肉长身体,这兔子来得及时。
她心中因丈夫救人而生的几分怨气也随之消散。
“这些坚果,给小毛当零嘴儿。”陈清宴又从怀中倒出约莫一斤坚果。
胡嫂脸上笑意更浓。
旁观的几个村民面露艳羡,胡嫂心中得意。
都说大山是蠢汉,我看他精得很!
两碗薄粥换来兔子坚果,这买卖值当!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!外头冻煞人!清宴兄弟也回吧,这路没个两三天通不了。”刘大山挥手驱散众人。
村民见无热闹可瞧,便各自归家。
唯余刘兰与刘肖留在原地不动。
刘兰本为寻陈清宴玩耍,自然不会离去;刘肖意在纠缠刘兰,亦不甘心离开。
“陈清宴,现下得空么?”刘兰背着手,俏生生问道。
陈清宴扬了扬手中弓。文绉绉道:“有,练箭,无事莫扰。”
“练箭?我也会!我教你呀!”刘兰眼眸一亮,“大山叔家施展不开,我带你去我的靶场,就在虎头山脚。”
陈清宴微有意动,有专用靶场确能放开手脚。
“不可!”刘肖却厉声阻挠,“兰儿妹妹!此人即使不是奸细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不要与他独处!”
“靶场在何处?走,只能你我二人。”
陈清宴本有犹豫,见刘肖如此针对,立时起了戏弄之心。
“好呀好呀!”刘兰雀跃点头,对刘肖道,“刘肖,你快回去吧,别跟着我!”
“咔嚓!”
刘肖仿佛听见心碎之声,眼睁睁看着洋洋得意的陈清宴与刘兰并肩离去。
陈清宴走时,还冲他比了个胜利手势,面露得色,令刘肖胸中憋闷更甚。
《全知武圣:每天一条机缘信息》— 懒芋头 著。本章节 第6章 刘肖,不准你污蔑他! 由 玄幻075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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