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宴推门回到家中,取出豹骨,置于自制的石臼之中。
他手握石杵,不急不缓地研磨起来。
待骨粉研妥,他转身去取其他辅药,可拉开药屉一看,眉头不由轻轻皱起。
“辅药所剩无几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刘肖家那间店门的模样。
货架上应当还堆着不少药材。
“先去取点利息。”
既己决定,便不再犹豫。
陈清宴吹熄油灯,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之中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他不多时便来到刘肖家的铺面门前。
门上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。
陈清宴伸出手,五指缓缓收拢,握住了锁身。
成为武者之后,这般凡铁在他手中己与泥塑无异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铜锁应声碎裂。
他推门而入,随即反手将门掩上。
屋内弥漫着药材特有的苦涩清香,陈清宴目光扫过。
货架排列整齐,各类药材分门别类,与上次来时别无二致。
刘来财父子逃得仓促,这些带不走的家当,倒正好便宜了他。
陈清宴也不多耽搁,迅速拣选了几样需要的药材,用油纸包好揣入怀中。
临去前,他回头瞥了一眼空荡的铺面,轻轻带上房门,身影再度融入夜色。
……
回到自家小院,陈清宴即刻起火熬药。
水温渐热,药材逐一下锅,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。
他褪去外衣,踏进木桶,温热药汤漫过胸膛时,他闭目凝神,运转气血,感受着药力一丝丝渗入肌骨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光初亮。
陈清宴立于院中,缓缓展开拳架。
起手式沉稳如山,随后拳风渐起,一招一式间劲力吞吐,破空之声隐隐如雷。
他右脚猛然踏地。
“轰!”
院中被冻的硬邦邦的地面应声裂开数道细纹,如遭巨石撞击。
尘埃微扬中,陈清宴徐徐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精光流转,旋即内敛。
二次淬骨的药力己被彻底炼化,浑身气血澎湃,筋骨齐鸣。
只是究竟到了何种地步,他却难以衡量。
思忖片刻,陈清宴心中有了主意。
去找刘大海。
刘大海是刘家村公认的第一高手,也是唯一一位锻骨中期的武者。
若能与他切磋一番,自然能看清自己如今深浅。
早饭过后,陈清宴从昨日取来的药材中挑出两株品相上佳的参类,用红布包了。
礼不可废,刘大海或许不收,但他却不能不带。
更何况,这本就是借花献佛。
走到刘大海家院门外,便听见里头传来拳脚破风之声。
陈清宴推开虚掩的院门,只见刘兰正在练一套步法,刘大海背手站在一旁,时不时出声指点。
两人察觉动静,同时转头看来。
刘兰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绽出惊喜之色:“陈清宴?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话音未落,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。
刘大海则是略带疑惑地打量着他,粗眉微挑:“清宴?有事?”
陈清宴走上前,朝刘大海抱了抱拳,又将手中红布包递给刘兰,这才转向刘大海,神色坦然:“刘队长,今日冒昧来访,是想请您指点一二,不知可否与您切磋一场?”
刘大海闻言,先看了看女儿手中那包药材,又看向陈清宴诚恳的神情,不由笑了起来:“叫什么队长,太生分!既到了家里,叫伯父便是。至于切磋……”
“不过搭把手的事,哪用备礼。”
陈清宴却坚持将红布包往前递了递:“这是家乡的规矩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刘大海见他态度郑重,也不再推拒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“行,那我今日就当一回陪练。”
在他想来,陈清宴虽天赋不错,可毕竟初入锻骨,再怎么也比不过自己这沉浸中期一年多的老手。
此番与其说是比试,不如说是指点后进。
“咱们去靶场吧,”刘大海朝西侧扬了扬下巴,“那儿宽敞,也清净。就算输了,也没旁人瞧见。”
他说得轻松,话里话外却己认定陈清宴必败。
刘兰在一旁听得双眼发亮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她理所当然地认为陈清宴是来自家求学的,脆声应和:“对呀对呀,靶场好!”
陈清宴只是点点头:“听伯父安排。”
三人移至靶场。
刘大海与陈清宴相对而立,相隔约三丈。
刘兰小跑到场边一棵树下,踮脚望着。
晨风拂过,场中两人衣摆微动。
陈清宴深吸一口气,抱拳躬身:“伯父,晚辈会全力以赴,请您小心。”
刘大海随意摆了摆手,神态松弛:“放心来。”
“得罪了!”
话音刚落,陈清宴身形骤然前冲!
《全知武圣:每天一条机缘信息》— 懒芋头 著。本章节 第26章 欺负老年人 由 玄幻075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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