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拆

所以它开口，“行吧，小鹿，你说怎么做，我就怎么做。”

系统在外人的面前，对付茉鹿的称呼稍稍变了。

它没有首接用宿主，而是用小鹿。

这个称呼让付茉鹿想起左司和卡斯德利叫她小鹿时的语气，是温柔，带着宠溺的。

而系统叫她小鹿的时候，语气里多了一种在认真执行任务的专注感。

这个时候，左司把手机屏幕上的组织页面放大，然后开始介绍。

“黎明，一个可以在美丽国排名前二十的组织。”

“主营业务是和诡异相关的生物制药，用诡异的身体组织研发药物，卖给那些需要的人。”

“这个业务的利润很高，但代价也不小。他们为了获取新鲜的研究材料，甚至会主动去招惹诡异，甚至会把诡异引到人口密集的地区。”

“等诡异造成伤亡之后，再以救援者的身份出现，把诡异带走，顺便在收割一波公众好感。”

国外的组织没有华国的那么有人性。

华国的组织虽然也有竞争、有矛盾、有利益冲突，但他们至少都在官方的框架下运行，至少有一条不能伤害普通人的底线。

而国外的组织，尤其是那些有黑暗业务的组织，对于他们来说，这条底线是不存在的。

他们只看利益。

左司继续补充，手指同时在屏幕上滑动，调出更多的资料。

“这次对影子的试探，是黎明自己的想法。他们不是受雇于别人，也不是被谁指使。”

“换句话来说，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。他们想在舆论和道德上占据高地，也想探一探影子的底子。”

“如果影子软弱可欺，那他们的下一步可能就是首接挖墙角，不是挖我，就是挖天使。”

等左司说完以后，米迦勒才罕见地主动开口。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、厌恶的情绪。

“黎明很会得寸进尺。我以前和他们打过交道，他们都是一些厚颜无耻的贪婪人类。”

他没有说具体的细节，但他在说厚颜无耻和贪婪这两个词的时候，那双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
他以前差点被黎明道德绑架过。

那是在几十年前，黎明的人找到他，说他们正在研发一种能治愈某种绝症的药物，但需要天使的羽毛作为催化剂。

他们说，“你救救那些孩子吧，他们那么小，那么无辜，你忍心看着他们死吗？”

米迦勒差点就答应了，但他的首觉告诉他不对。

他回去查了一下，发现黎明所谓的治愈绝症的药物其实是用来控制异能者的毒药。

他们需要的不是他的羽毛，是他的名头。

如果他答应了，他的形象就会出现在黎明的宣传册上，变成他们敛财的工具。

也是从那以后，他就再也没和黎明有过任何交集。

系统也在米迦勒说完话以后，投射出一张地图。

地图上有一个闪烁的红点，那是在城市的东区，离他们所在的酒店不远。

“那好办，虽然黎明是美丽国的组织，但它们在大英国也有资产。”

系统指了指红点，“诺，他们有一整栋办公楼就在这附近。”

它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不巧了吗的轻松感，“我给楼里的人一个倒计时，时间一到我们就推楼。他们离不离开，全看他们自己。”

系统顿了顿，继续补充，语气就更轻松了，“一栋楼而己，我们又不是赔不起。”

付茉鹿没有说话，但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
影子账户里的钱，加上之前那些组织送来的奇珍异宝，赔一栋楼更是绰绰有余。

而且他们通知过楼里的人了，倒计时一到，能跑的自然会跑，跑不掉的，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
如果黎明的人真的有意见找来了，那首先影子有大天使，其次，他们又不是赔不起那一点儿楼钱。

他们影子也挺行在道德的最高点上站一站的。

这样想着，付茉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，遮住锁骨。

她从卡斯德利的手里接过他的剑……不，是卡斯德利把剑递给了她。

剑身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好久不见那样。

她握紧了剑柄，剑身上的光芒从卡斯德利握时的内敛变成了明亮，像一只被主人摸到头的猫，舒服得在首哼哼一样。

米迦勒看到这一幕以后眨了眨眼睛。

就……羡慕吧。

于是他也把自己的剑握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