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柳如烟的结局——皇帝判罚，她幡然醒悟

王芸被斩首后的第三天，宫里来了个太监。不是来找萧夜阑的，也不是来找沈清辞的，是来找柳如烟的。太监站在凤隐阁门口，手里捧着一道圣旨，尖着嗓子喊：“柳如烟接旨——”

柳如烟正在铺子里擦镜子，听见喊声，手一抖，镜子差点掉在地上。沈清辞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别怕。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。”

柳如烟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，跪下。太监展开圣旨，念了起来。内容很长，引经据典，但翻译话就是——柳如烟以前帮苏锦瑟作伪证，犯了错。但她后来反悔了，主动帮沈清辞作证，算将功补过。皇上念她年幼无知，从轻发落。禁足之罚即日解除，另罚她在凤隐阁义务教课一年，不得收取任何报酬。若再犯，数罪并罚，绝不轻饶。

柳如烟听完，愣住了。“义务教课？一年？”

太监说：“对。不收银子，白教。这是皇上的恩典。你接旨吧。”

柳如烟磕头，双手接过圣旨。“谢陛下隆恩。臣女接旨。”

太监走了。柳如烟站起来，看着手里的圣旨，哭笑不得。“师傅，皇上让我白教一年。这不是罚我吗？这是罚凤隐阁啊。少收一个人的学费，亏了。”

沈清辞笑了。“不亏。你教课，我收钱。你白教，我照收。反正我不给你发工钱。”

柳如烟无语。“师傅，您也太精了。”

沈清辞说：“不是精。是做生意。你白教一年，凤隐阁多一个师傅，学员多了，收入自然就多了。你虽然不拿工钱，但凤隐阁赚了钱，我给你分红。”

柳如烟愣了一下。“分红？多少？”

沈清辞说：“看表现。表现好，多发。表现不好，扣发。”

柳如烟翻了个白眼。“您跟我姐姐一样，什么都讲KPI。”

沈清辞笑了。“那当然。她是我教的。”

消息传到将军府，萧夜阑正在书房看兵书。周远把圣旨的事禀报了一遍，萧夜阑放下书，笑了。“皇上倒是会安排。义务教课一年，既罚了如烟，又帮了凤隐阁。一举两得。”

沈清辞从外面走进来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“你说皇上是不是故意的？他知道凤隐阁缺师傅，就罚如烟去教课。这不是罚，是送。”

萧夜阑说：“皇上精明着呢。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
沈清辞把茶递给他，在他旁边坐下。“你说如烟能教好吗？她才学了不到一年。”

萧夜阑说：“能。她学得快，又肯吃苦。教初级班足够了。”

沈清辞点头。“那就好。我正好缺人手。林小蝶和周芸带中级班，如烟带初级班，我带高级班。完美。”

萧夜阑看着她，笑了。“你倒是会安排。”

沈清辞说：“那当然。我是老板。”

晚上，柳如烟来找沈清辞。她坐在院子里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没喝。

“师傅，我有点害怕。”

沈清辞问：“怕什么？”

柳如烟说：“怕教不好。我才学了不到一年，凭什么教别人？”

沈清辞说：“凭你学得好。你站桩能站一个时辰，打拳能打一百遍，踢腿能踢两百下。这些，新学员都做不到。你教他们基本功，足够了。”

柳如烟低下头。“可是我怕他们不服我。我比他们还小。”

沈清辞笑了。“你比他们小，但你比他们厉害。不服？打服。”

柳如烟抬起头，看着她。“师傅，您说话怎么跟土匪似的？”

沈清辞说：“不是土匪。是事实。你功夫比他们好，他们凭什么不服？不服就比划比划。比划完了，就服了。”

柳如烟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“行。那我试试。”

沈清辞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“不是试试。是一定行。”

柳如烟笑了。“师傅，您对我真好。”

沈清辞说：“那当然。你是我徒弟。”

柳如烟的眼眶红了。“师傅，我以前做了那么多错事，您为什么不怪我？”

沈清辞说：“怪了。在心里怪了。但怪完了，还是你师傅。”

柳如烟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扑过去，抱住了沈清辞。“师傅，对不起。我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。”

沈清辞拍着她的背。“知道了。别哭了。哭多了伤身体。”

柳如烟松开她，擦了擦眼睛。“师傅，您说皇上为什么罚我义务教课？是不是想让我将功补过？”

沈清辞想了想，说：“是。他想给你一个机会。让你用自己的本事，弥补以前的过错。”

柳如烟点头。“那我一定好好教。不让皇上失望，也不让您失望。”

沈清辞笑了。“这才是我徒弟。”

第二天，柳如烟开始教课。初级班有三十多个学员，都是新来的，有的连站桩都不会。柳如烟站在前面，板着脸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站好。腿微屈，腰挺首，肩放松。谁站不好，中午没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