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表妹得知真相——沈老板是女的？她骗我！

周婉清被关禁闭的那几天，柳如烟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她低估了京城贵女圈的八卦能力，也低估了周婉清的报复心。

周婉清放出来的第一天，就干了一件大事。她请了京城最有名的说书先生，在茶楼里讲了一个“奇女子女扮男装闯江南”的故事。故事里的女主角姓沈，京城人，逃婚南下，扮成男人开铺子做生意，骗了一堆人，最后被揭穿。说书先生讲得绘声绘色，茶楼里掌声雷动。虽然没点名道姓，但京城的人精们一听就知道在说谁。

消息传到凤隐阁的时候，柳如烟正在站桩。林小蝶跑进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如烟，不好了！有人在茶楼说你师傅的坏话！”

柳如烟放下桩，问：“说什么了？”

林小蝶把说书先生的故事复述了一遍。柳如烟听完，脸沉了下来。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
沈清辞从柜台后面伸出手，一把拉住她的后领。“去哪儿？”

柳如烟说：“去找周婉清算账！”

沈清辞把她拽回来。“算什么账？她说你师傅了？指名道姓了？”

柳如烟想了想。“没有。但谁都知道说的是你。”

沈清辞说：“没指名道姓，你去找她，她反咬一口说你诬陷。你去了就输了。”

柳如烟急了。“那怎么办？就让她在那儿胡说八道？”

沈清辞笑了。“让她说。她花银子请说书先生，我不用花一分钱，全京城都知道我的名字了。这叫免费宣传。”

柳如烟愣住了。“师傅，你心也太大了。”

沈清辞说：“不是心大。是账算得清。她骂我，我少块肉吗？不少。但她花了几十两银子，请了个说书先生，骂了一个不痛不痒的人。你说谁亏了？”

柳如烟想了想，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。但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“可是师傅，她说你骗人。”

沈清辞看着她，眼神认真。“如烟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觉得我骗了你吗？”

柳如烟愣住了。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师傅骗过她吗？在江南的时候，师傅穿男装，她以为“沈公子”是个俊俏的公子。后来姐姐告诉她那是师傅，她当时觉得被骗了，还哭了一场。但后来她想通了——师傅不是故意骗她的，是为了逃命。而且师傅对她很好，教她功夫，保护她，给她买点心。这些是真的，不是骗的。

“没有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师傅没有骗我。”

沈清辞笑了。“那不就结了。别人怎么说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信我就够了。”

柳如烟的眼眶红了。她伸手抱住沈清辞。“师傅，你真好。”

沈清辞拍了拍她的背。“行了行了，别煽情了。去练功。”

柳如烟松开她，擦了擦眼睛，回去站桩了。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。不是生师傅的气，是生周婉清的气。她发誓，总有一天要让周婉清好看。

下午，萧夜阑来接她们的时候，也听说了茶楼的事。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
“我让人去查了。那个说书先生是周婉清花钱请的。花了五十两。”

沈清辞说：“五十两？她还真舍得。”

萧夜阑说：“要不要我去找周侍郎谈谈？”

沈清辞想了想，说：“别去。你去了，人家说你以势压人。让她们闹，闹够了就消停了。”

萧夜阑皱眉。“你不生气？”

沈清辞笑了。“生气。但生气解决不了问题。我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

沈清辞凑到他耳边，小声说了几句。萧夜阑听完，嘴角翘了翘。“你确定？”

沈清辞点头。“确定。你让人去办吧。”

萧夜阑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柳如烟在旁边看着，好奇得不行。“师傅，你跟表哥说什么了？”

沈清辞说：“秘密。”

柳如烟撅嘴。“师傅，你连我都瞒？”

沈清辞说：“瞒你不是应该的吗？你是徒弟，不是师傅。”

柳如烟无语。

第二天，京城又炸了。这次不是茶楼说书，是凤隐阁门口贴了一张告示。告示上写着——“凤隐阁即日起推出‘贵女防身特训班’，专门教授贵女们防身术。前十名报名者，学费全免。教练：沈清辞。助教：柳如烟。”

告示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，就有人来报名了。不是周婉清，是孙静——翰林院学士的女儿，上次在周婉清面前帮沈清辞说话的那个。她站在门口，笑眯眯地看着柳如烟。

“柳姑娘，我来报名。”

柳如烟愣了一下。“你？你不怕周婉清说你？”

孙静笑了。“我怕她什么？她又不是我爹。再说了，学功夫是好事。我爹说了，女孩子也该学点防身的本事。”

柳如烟把她领进去，办了报名手续。孙静成了贵女特训班的第一个学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