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阑发现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。
具体哪里不对劲,他说不上来。就是每次去凤隐阁接沈清辞的时候,看见柳如烟挨着她坐、挽着她的胳膊、跟她有说有笑,他心里就有一股说不清的火。
不是生气,不是愤怒,是一种闷闷的、堵堵的、像胸口压了一块石头的感觉。他在军营里待了十几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从来没怕过什么。但就是这种闷闷的感觉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想了三天,终于想明白了——他吃醋了。
但吃谁的醋?吃沈清辞的醋?还是吃柳如烟的醋?他不知道。沈清辞是他未婚妻,柳如烟是他表妹。两个都是他重要的人。
他吃沈清辞的醋,是因为她跟柳如烟走得太近?可柳如烟是他表妹,他总不能不让表妹跟未婚妻亲近。
他吃柳如烟的醋,是因为她跟沈清辞走得太近?可沈清辞是他未婚妻,他总不能不让未婚妻跟表妹亲近。
他想来想去,越想越乱,最后索性不想了。
那天傍晚,他去凤隐阁接人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看见沈清辞和柳如烟坐在垫子上,挨得很近。
柳如烟的头靠在沈清辞肩膀上,沈清辞的手搭在柳如烟背上。两个人有说有笑,好像在聊什么开心的事。萧夜阑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胸口那块石头又压上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走进去。
“走吧,回去吃饭。”
沈清辞抬起头,看见他,笑了。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萧夜阑说:“没什么事,就早点来了。”
柳如烟从沈清辞肩膀上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。“表哥,你今天脸色不太好。是不是没睡好?”
萧夜阑说:“不是。走吧。”
三个人往回走。柳如烟走在中间,左边是表哥,右边是师傅。她走了一会儿,又挽住了沈清辞的胳膊。
萧夜阑看了一眼,没说话,但脚步加快了一点。沈清辞注意到了,看了他一眼,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回到将军府,吃完饭,柳如烟回房了。沈清辞和萧夜阑坐在院子里喝茶。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照在院子里,亮堂堂的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沈清辞问。
萧夜阑说:“没怎么。”
沈清辞说:“你脸色不好。是不是王家的案子有麻烦?”
萧夜阑摇头。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
萧夜阑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今天跟如烟,好像很亲近。”
沈清辞愣了一下。“她是我徒弟,我们一首很亲近。怎么了?”
萧夜阑说:“没什么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“萧夜阑,你不会是在吃醋吧?”
萧夜阑的耳朵红了。“我吃什么醋?”
沈清辞说:“吃如烟的醋。你觉得她跟我走得太近了。”
萧夜阑没说话。但他的耳朵更红了。沈清辞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你吃她的醋干什么?她是我徒弟。再说了,她是你表妹。”
萧夜阑说:“我知道。但我就是……不舒服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个人,在战场上杀伐果断,在朝堂上冷静沉着,在家里却因为表妹跟未婚妻走得太近而吃醋。她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心疼。
“萧夜阑,”她说,“我跟如烟没什么。她只是需要一个依靠。她被你拒绝了,心里难受,所以把感情转移到我身上。但她知道我是女的,知道我喜欢你。她不会越界的。”
萧夜阑点头。“我知道。但我就是控制不住。”
沈清辞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“会好的。等她遇到对的人,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萧夜阑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,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一点。他反握住她的手,没松开。
两个人安静地坐着,谁也不说话。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照在院子里,亮堂堂的。
第二天,萧夜阑去凤隐阁接人的时候,柳如烟又在沈清辞旁边坐着。
这次她没有靠在沈清辞肩膀上,而是坐在对面,端着茶杯喝茶。萧夜阑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一些。他走进去,在沈清辞旁边坐下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
沈清辞说:“还行。新学员进步很快。如烟也能带班了。”
萧夜阑看了柳如烟一眼。柳如烟冲他笑了笑。“表哥,你今天脸色好多了。”
萧夜阑说:“嗯。睡好了。”
柳如烟站起来,走到柜台后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。是一块玉佩,成色很好,雕着一朵兰花。她走到沈清辞面前,把玉佩递给她。
“师傅,送给你的。”
沈清辞愣了一下。“这是什么?”
柳如烟说:“玉佩。我今天在街上看到的,觉得好看,就买了。送给师傅。”
《娘子,你的面具掉了》— 毛球的毛 著。本章节 第59章 萧夜阑吃醋了 由 玄幻075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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